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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P:中国要防止美国经济复苏带来的负面外溢

作者: 张馨予 发布时间: 2022年06月25日 09:20:56

4月11日,《财经》(博客,微博)杂志、《财经智库》和沙特基础工业公司联合联合发布《全球经济信心指数》报告,并举办主题为“财经前沿――2021:全球经济强劲复苏?”的论坛,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高端智库首席专家、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蔡�P出席并发表主旨演讲。

蔡�P在发言中指出,中美经济的复苏有诸多不对称性,中国应防止美国经济复苏带来的负面外溢效益。蔡�P称,从时间上看,中国最先战胜疫情,经济率先复苏,美国迟滞了很长时间,可以说差不多一年才开始复苏,时间上有一个巨大的差异。但这个差异在一定时间内提供了一个好的机会窗口,比如出口,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率先复苏,我们的商品可以出口,断裂的产业链,我们可以填补空白,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的出口表现非常突出。但是,随着其他国家的复苏,我们的时间窗口可能就会关闭,特有的机会出口可能就不存在了。

蔡�P表示中国需求侧复苏比供给侧复苏滞后,消费不振可能会成为一个长期风险。预计中国总人口在2025年之前会达到峰值,而这会造成潜在增长率的下降,将对消费需求产生不利影响。

蔡�P认为,除了培育中等收入群体外,没有别的出路。如果不能通过消费大规模复苏引导经济回正轨,就可能产生长期趋势慢变量(人口老龄化问题)的提前兑现。

以下为发言实录:

蔡�P:我谈一谈关于经济复苏的几个观察和观点,当然了,我们今天也讨论国际的经济复苏,也讨论中国的问题,我主要讨论中国的问题,但为了更好地衔接朱行长谈到了美国,我想从美国的问题入手,过渡到中国问题。

今天报告讲到了两个,一个是会议的主题,叫全球经济强劲复苏?一个是报告的主题,叫全球经济稳步复苏。这两个也都还是一种判断,归根结底,还需要观察。但不管怎么说,比几个月前,甚至比一个月前,世界经济呈现更好的复苏态势,这一点是没有问题的。

首先,美国跟中国的复苏有没有什么协调关系,或者说不协调的关系?总的来说,美国经济的复苏和中国经济的复苏有诸多不对称性,这些不对称性,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可能对某一个国家更有利一些,在另一个特定时刻,可能又变成不利因素了,但总的来说,是给我们带来挑战的。所以我想点出这么几点,总的看,我们要防止美国经济复苏带来的一些负面的外溢效益。

第一,从时间上看,中国最先战胜疫情,经济率先复苏,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美国迟滞了很长时间,可以说差不多一年才开始复苏,时间上有一个巨大的差异。但这个差异在一定时间内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好的机会窗口,比如出口,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率先复苏,我们的商品可以出口,断裂的产业链,我们可以填补空白,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的出口表现非常突出。但是,随着其他国家的复苏,我们的时间窗口可能就会关闭,就说我们还是一个正常的出口者,特有的机会出口可能就不存在了。这时候回到常态,常态是什么呢?虽然我们面临着“拜登过热”、通货膨胀之剑,但如果这个概率没有发生,或者这个概率发生了以后,世界经济还会回到它本来的常态,我想这个趋势可能不变,总的来说就是两个:一是世界经济仍然处在或仍将处在长期停滞的状态,基本特征就是低通胀率,低利率,低增长率,或许可以加上“两高”:高龄化、高负债,这个趋势至少从经济危机以来就是这个趋势。我记得2019年9月份萨默斯讲过一句话,说美国距离得日本病就差一次严重的衰退,几个月以后这个严重的衰退就发生了,我想可能还会回去。二是从金融危机以后,我们看到了一个逆全球化的趋势,这个趋势由于在应对疫情的过程中展示出了供应链的脆弱性,以及人们对原来的盟友、同一个集团成员国之间关系的不信任,当然他们还说供应源头过多集中在中国这样的地方,他们觉得要分散风险,因此经济发展的内部倾向也会加强,所以我想逆全球化还是一个长期的趋势,尽管我们并不能说全球化就会逆转,但它是一股逆流。

第二,从复苏的促动因素上看,也有一个不对称性。中国更多的是靠生产率先复苏,我们复工复产,但相对来说复商复市有些滞后,这个滞后和我们的政策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我们当时比较强调保市场主体,相反,美国更多的是保人,也不保岗位,也不保市场主体,直接对人,给了很多钱,这是前所未有的。这就决定了我们产生出一些特点,二产复苏比三产领先一些,消费复苏比生产复苏滞后一些,农民工的返城比就业整体的复苏和城市居民的就业复苏也要滞后一些,总的来说,需求侧的复苏比供给侧的复苏滞后一些,这样就会带来,和长期的趋势衔接起来,有可能造成风险。许召元也讲到了,大家认为风险排第三的是消费不振,我想消费不振可能确实成为一个风险,而且是长期的风险。当然CPI和PPI相比,也可以看到两者之间的差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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